“在外面注意些,太子殿下的名讳可不是你能随口叫的。”婪乾安叮嘱的同时,端起小盅仰头闷下一口酒。
“切!做作。”南宫亦竹同样豪迈地闷了一口下去。
婪乾安笑而不语,自顾吃菜喝酒,偶尔瞄上南宫亦竹两眼。
这丫头醉酒后,小脸红扑扑的跟熟透的桃子一样,还有那粉嫩的小嘴,时不时撅一下着实可爱,再往下,便是纤细的脖颈……可真是在诱人非非。
婪乾安放下筷子,细细量着南宫亦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丫头这么标致呢?
他缓缓凑近眼神迷离的南宫亦竹,嘴角扬起一丝邪笑,就在即将碰到她时,婪乾安猛地睁大瞳孔,退回自己的座位上灌下半壶酒。
刚刚那感觉,很不妙!
这个女人,决不能成为他的绊脚石。
倏地,包厢门被扣响,侍从领着两个妖娆的男人进来。
“把门守好,别让闲人打扰本王与郡主喝酒。”婪乾安吩咐一声,侍从点头之后再次退出房门。
南宫亦竹一瞧包厢来了人,鲤鱼打挺似地忙坐直身子打量。
也不知道是不是欣赏了聂禁衔那样的高颜值,如今看这些花枝招展的东方不败,胃里,总觉翻搅得很。
只多看了一眼,南宫亦竹便断定这俩货和聂禁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呕~
南宫亦竹捂住嘴,在酒气的助力下,她是忍不住真要吐了。
为了不失颜面,南宫亦竹冲出房门,迅速跑到走廊尽头的窗户上朝下不停“天女散花”。
好在,楼下是后巷,平时除了收泔水的人会去,其他时间并没有人在。
胃里吐干净后,南宫亦竹脑子嗡嗡响不停,入口那么淡的酒居然这么烈。
南宫亦竹揉着脑袋,晕晕乎乎回到包厢,那两个妖艳贱男居然还在,南宫亦竹不耐地朝两人扇扇手,“赶紧滚!”
婪乾安淡然浅笑,睨了两个小倌一眼,两人会意地起身离开。
“人是你要的,怎么又让滚了?”婪乾安打趣地问了声。
南宫亦竹喝了口茶水漱漱口,说:“若是你见过耀眼的宝石,还会看得上路边的石头吗?”
是啊,那死小子就像一颗无与伦比的宝石,可惜,她永远偷不到手里。
楼上,某人正喝了两杯小酒,脑子里突然响起南宫亦竹的声音,酒杯微顿,缓缓酌酒,那丫头,怎么在这儿?
呸呸呸,惆怅个屁啊,那死小子都跟其他女人去花天酒地了,还在意个鬼。
南宫亦竹豪迈地抓起酒壶和婪乾安碰了一个,“喝酒!”仰头咕噜咕噜灌了起来。
婪乾安盯着,却不拦着,他就是要她喝醉,然后嘛……嘿嘿。
“嘭——”
包厢门突然被大力地拍开,婪乾安眼眸一沉,这画面,有点儿熟悉呀。
果然,一个伟岸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他全身渗着生人勿近的冷气,婪乾安只瞧了一眼,便马上起身恭敬行礼道:“见过战王。”
“又是你。”聂禁衔狐疑地量了婪乾安一眼,目光中,满满的猜疑。
他走到南宫亦竹身边,一把夺下几乎见底的酒壶,南宫亦竹茫然地转过通红的脑袋,酒水顺着唇线滑入脖颈。
她揉揉眼,突然睁圆一对迷离的凤眸努力想要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因为她瞧见了那张银色面具,虽然视线不太聚焦,但看着很熟悉。
两息后,南宫亦竹伸出手“啪”地一下捧上聂禁衔的脸,“好像啊!”
噢!
南宫亦竹似突然明白了什么,松开聂禁衔,推攘了婪乾安一下,竖起大拇指夸道,“找这样的小倌过来才对嘛,刚才那两个完全是低级货色,太降低我的水准了。”
婪乾安冷汗直冒,不等他解释一下,已发现聂禁衔将肃冷的目光送到自己身上,并冷声问道:“你找小倌给她陪酒?”
婪乾安没回上话,反倒是南宫亦竹嘻嘻笑了起来,“哎哟,这就吃醋啦?不要酸,那俩低等货色已经被姐姐撵走了,等喝完酒姐姐赏你两锭大元宝。”
南宫亦竹说完轻轻扑扑聂禁衔的胸膛,一副“好好伺候,老娘不会亏你”的样子。
婪乾安在一旁听得胆战心惊,战王,居然被这丫头当成小倌在调\戏!要是战王发怒,他岂不是也跟着在渡天劫?
天呐,今天怎么就脑子抽风把她带来了呢!
婪乾安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脑袋一直勾着,就怕和聂禁衔视线一对上,会勾起战王的杀意,直接将他就地正法。
好在,聂禁衔没杀人,只淡漠警告道:“若再有下次,先提前准备好身后事。”说完,聂禁衔抱起南宫亦竹,大步流星朝酒楼外走去。
婪乾安盯着聂禁衔的背影,淡然一笑,端起一只酒盅细细量了起来,南宫亦竹方才显露出来的美色,可谓是倾国倾城,比起轶柔,都只赢不输。
“爷,需要小的……”侍从习惯性地问了一声。
婪乾安一抬手止了他的话,“别做多余的事。”
侍从一点头,退到房外继续站岗。
南宫亦竹被聂禁衔抱回战王府,下人们看见一身酒气的南宫亦竹和脸色铁青的聂禁衔,纷纷不敢过问一句,只是做着本分内的事,准备浴水、煮醒酒茶。
王爷前两日还如三月暖阳,今日怎么没点儿预兆就冻上了?八成啊,是因为南宫郡主醉酒。
聂禁衔原本要跟上次一样给南宫亦竹洗澡,可刚解去她束腰的带子,小腹便滚热滚热的起了邪火。
他一个正常男人,自然知道身体的各种反应代表着什么,遂退出房间叫来两个婢子给她洗澡。
他人是出去了,可邪火难平,哪里有什么眼不见心不烦,看不见南宫亦竹,他只觉更加烦躁。
聂禁衔抓狂地在院子里耍剑,剑气带起片片落叶,今日这剑,耍得狂野,落叶飞舞得也是异常疯狂。
暗卫在远处看着,实在闹不明白王爷这是因怒而狂还是在撒气。
“王爷,郡主身子洗好了。”
“把醒酒茶送过来。”
“是。”婢子抱着一堆换下来的衣物离开,四个奴子进屋,将浴水也拎了出去。
待下人出了寝院,聂禁衔这才收剑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