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亦竹起先还对杀手不那么冷,可她察觉到轶柔要逃之时,整个人的气息,刹那就变了。
凤倾厉和小缨子皆是一顿,这丫头的气息,是怎么回事?两人不自主迅速远离南宫亦竹。
凤倾厉自认为自己的功力没几个人能匹敌,但眼下,若是这丫头与他交手,输赢竟几乎成了未知数。
因为凤媚娘的死,小缨子这四年都萎靡不振,功力没有丝毫长进不说,手脚甩起来竟还有些不顺畅。
面对南宫亦竹的成长,她多少觉得汗颜与后怕。什么想杀南宫亦竹的话,早抛去了九霄天睡大觉。
南宫亦竹就地一个扫堂腿,威力十足,将围得最近的杀手悉数屠戮。
也几乎是在瞬间,她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此番显露出的功力,已叫人无法匹敌。
南宫亦竹不见了,那些杀手自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凤倾厉和小缨子身上,悉数杀手同时袭击,哪怕人家力量比不过,但人数,却占了绝对优势。
南宫亦竹再出现时,她已到了轶柔面前。
护着轶柔的两人同时一惊,提刀之际,身子却抽搐着倒了地。
轶柔左右望望,这才发现两人已气绝。
她颤栗着后退,愕然地望着南宫亦竹,瞳孔在下一瞬放大。
“你到底练了什么邪术?”
轶柔如此问,无非是她瞧见了南宫亦竹白皙的脖颈上,出现了蛛网状的黑丝。
那些黑丝像是活的,从南宫亦竹衣襟下的皮肤里往上脸上攀爬。
看着,像极了一条条黑色的虫子在她皮肤下爬行。她的唇色,也在此刻变成了黑色。
轶柔捂住嘴,扶着旁边的大树不停呕吐。
“丫头,你带她先去国都,老夫和小缨子随后就到。”凤倾厉趁着御敌时冲南宫亦竹嚷道。
南宫亦竹猛然间回神,黑丝瞬间隐没不见,唇色也在此刻恢复如常。
南宫亦竹眉头紧锁,方才失神的飘浮感,竟是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到底在哪儿经历过?
南宫亦竹现在也管不得那么多,以凤倾厉和小缨子的功力,脱身只是时间问题,可就怕一会儿有轶柔的支援到,那可才是真麻烦。
南宫亦竹劈晕轶柔,将她扛上肩头一溜烟窜没了影儿。
她带着轶柔出现在城门口时,再次察觉到不对劲。
照理说,她来国都,聂荣的人应当在城门口接应才对,为何今日,没人接应?且城门口的兵力明显有所增强。
现在是白日,她也没办法瞧上两眼。可又不能扛着轶柔进城,那多扎眼。
思虑片刻,南宫亦竹决定先找个隐匿的地方静候天黑,之后再摸黑进城,至于轶柔嘛,若是中途醒过来,就只能再把她敲晕了。
聂府
沽婪国战王身处聂府的事不胫而走,让武玉国王后知晓了,聂府连夜被围。
百来十号侍卫在聂府翻找了一日,可什么都没找到。王后震怒,下令将聂府封宅,连只苍蝇都不准放出来。
好在,聂荣收到消息,带着聂禁衔等人提前离府。
王后没在聂府找到人,这才下令对城内进行管制,不止大街上随时有巡逻兵经过,就连城内各个可以住宿的酒楼,都被挨家搜了一遍。
城门口,更是增添了两倍兵力把控。
可以说现在的国都,是进也难,出更难。
南宫亦竹一直等到傍晚,树干起了潮气才揭开蒙眼布。
谁曾想她才看见,轶柔被敲晕了一天,这时候竟醒了,且她睁眼第一件事便是拉开嗓子尖叫。
南宫亦竹一惊,一巴掌让她再次去会周公,可这尖叫,却把城门口把手的士兵引了过来。
士兵们潮水涌来般将南宫亦竹和轶柔围住。
南宫亦竹眸子一沉,指着脚边晕了的轶柔说:“她是你们王后要的人,还不速速让开。”
奈何,那么士兵个个脸色沉凝,血杀之色氲氤。
其中带头的提着一只钢爪指着南宫亦竹嚷道:“此女鬼鬼祟祟,怕是与沽婪国细作是一路的,给我拿下。”
细作?放什么水牛屁?
“慢着,我不是沽婪国细作,呐,我是聂府聂老爷叫去帮王后找杀太子凶手的人。”
南宫亦竹伸出爪子叫停,连忙从怀里掏出那支玉杵。
士兵头子一瞧玉杵,神色一凛,大喝道:“此女果然是细作,还不速速拿下。”
士兵头子一声令下,士兵们直接就朝她攻了去,那阵仗,分明是不管死活的拿呀!
南宫亦竹接着士兵的招,心里头好生困惑。
上次去王宫这玩意儿不是挺好使的嘛?怎么现在突然就不管用了?
如果见了玉杵还是细作,只能是聂府遭了难。
南宫亦竹稍微走了神,那些士兵竟越发强势。
按照普通士兵来说,南宫亦竹绝对可以凭一己之力干翻一船人,可士兵一队接一队赶来,人数上,她片刻不到就落在了绝对劣势。
加之这些兵用的招式非常诡异,出手凛冽霸道不说,丫的们竟还是带着内力出招打她,这武力值根本不是一般士兵可比的。
南宫亦竹诧异归诧异,然她被叫成了细作,也不能直接把轶柔丢一边,遂玉臂一捞,将轶柔扛上了肩头。
好在这轶柔这厮轻飘飘的是个骨感美人,要是珠圆玉润的,可就真是扛了头猪在身上加负喽!
扛着个拖油瓶,南宫亦竹打起来肯定是束手束脚放不开。
更让南宫亦竹无语的是,她打着打着,就察觉到扛在肩上的轶柔动了一下,继而脖颈似被什么扎了一下。
南宫亦竹将袭上来的士兵用掌力推翻后斜眼一瞧,差点儿没想直接拍死轶柔。
这死女人不知道从哪儿弄了只蝎子尾巴,而她感觉被扎的地方,正是被轶柔手中的蝎子尾扎的。
南宫亦竹脑子略微懵了一瞬,就在这时,轶柔竟抱着她肩头就是一口咬了下去。
刺痛感顿时席遍全身,南宫亦竹一把甩开轶柔,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身子一软,瘫倒了下去。
眼前发黑之前,南宫亦竹瞧见了那些士兵对轶柔行礼问安。
原来,轶柔勾结的,是武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