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别去了,本宫另派人去,你好好跟在我身边就行了。”
“是。”
两人回到了驿站,这是在北越,不能分房而睡,两人就只能在一张床上了。
夏君然倒是不在乎,璃盏心里有些莫名的悸动。
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幽冥殿的人一点儿关于云若依的消息都没有找到。
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就差没有满大街的贴告示,悬赏找人了。
“该死!一群废物,这么多人找一个人都找不到!”
幻这已经是第二次因为云若依而对着四大护法发怒了!
“殿主,不如咱们直接去卿云宫或者凌苍派闹事,就不相信圣女大人不出来!”
鬼煞想了一个比较损的主意,却也是最能逼迫云若依出来的法子。
幻瞪了他一眼,要是他真的去卿云宫和凌苍派闹事,到时候那个丫头出来了,还不得和他闹性子。
突然感到心一缩,是毒发的征兆。
“你们都先下去吧!本殿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继续加大人手给本殿找回她!”
“是!”
幻急忙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连续吞了五六颗药丸,催动了自己的内力,才慢慢的恢复了过来。
琉暻假装跟着控魂他们三个人走了,走着走着就拐到了一边去。
见到他们都走远了之后,她才又慢慢的跑了回去看殿主。
果不其然,殿主是毒发了,所以才让他们先下去。
看到幻痛苦的样子,琉暻决定,自己的事情不能够再拖了。
前几天好不容易才从溟衣那里打听到殿主是中了什么毒,准备自己带上云若依去配解药,结果却被溟衣给拦住了。
她也是知道了殿主中毒的事情,对溟衣威逼利诱,溟衣才勉强告诉了琉暻幻中的是山鬼谣之毒。
快速的潜伏回了刑医峰,立马去找云若依了。
而原本一直都想找琉暻谈谈的鬼煞,在云居峰等了她半晌也没有见到人,就准备到主峰去找找看。
却看见一道红色的身影删了刑医峰,这幽冥殿中,爱红衣的也只有琉暻了,鬼煞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只是,他这一跟上去,却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贱人,你给我起来!”
琉暻来找云若依的时候,云若依还在睡觉。
这小半个月被琉暻带到这刑医峰来之后,除了一直被关在这里,床硬一点外,其他的倒是也没有申可以抱怨的。
她就好像又回到了米虫的时候,每天就是偶尔练练心法,然后就是睡觉,接着就等着琉暻给她送饭。
这样的日子,也还是不错的,所以她也不着急出去,看看这琉暻想要干什么?
“贱人叫谁呢?”
云若依掏着耳朵,不屑的看着面前一身红衣的琉暻,真是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喜欢穿这大红色的衣服,看起来骚包死了。
“贱人叫你!”
“哦,贱人叫我干什么?”
云若依笑嘻嘻的看着琉暻,就这智商,还学人家绑架呢!
“你····哼,本护法是骂你这个小贱人!”
“我说,你有事没事啊?没事就走吧!我还要睡觉呢!”
作势云若依就打了一个呵欠,准备倒下就睡。
琉暻一把把她给拉起来,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对着云若依的脸就打了下去。
只不过她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匕首只轻轻划过了云若依的脸,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伤口。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交出殿主的解药,你就等着我划花了你的脸,然后送你去犒劳我们幽冥殿的各位弟兄,看你还怎么勾引殿主!”
“我倒是呵呵了,你那只狗眼睛看见本姑娘勾引你们殿主了,明明是你们殿主自己倒贴的!”
说起这个人她就来气,当时也真是的,就那么鬼迷心窍的上了他的当。
这下倒是好了,还被他一个疯狂的追随者给绑架了。
“殿主怎么会倒贴,完全是你这种女人不知廉耻!到处勾引别人!”
“我说,做人要留点口德,不然到时候,去了地府,会被抜舌头的!”
听到琉暻一口一个贱人,一口一个勾引别人,云若依是真的忍不下去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到了琉暻的脸上。
琉暻没想到自己拿着匕首对着她的脸,她都还敢这么嚣张!
“你个贱女人!居然敢打我!看我划烂你的脸!”’
说着,琉暻就拿着匕首朝着云若依攻了过去,并且都是朝着她的脸而去。
云若依当然不会任由她宰割,从腰间抽出了凌月剑就朝着她攻了过去。
从刑医峰下面赶上来的鬼煞,因为没有及时的跟上琉暻,找了好久,又听到这边洞里又声音,才寻了过来。
鬼煞到洞口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琉暻和云若依打得不可开交。
云若依拿着长剑,一招一式的在防守着,而琉暻拿着匕首,招招都是狠狠的攻击。
鬼煞没有想到,原来琉暻早就找到了圣女大人,只是因为自己的妒忌心里,所以才把圣女大人给软禁了在这里。
洞口那些铁链,看样子也是琉暻锁的了,这样一个在刑医峰背侧的山洞,要是他不跟着琉暻来,肯定也不会发现。
“琉暻,住手!”
听到声音,琉暻顿了一下,根本没想到鬼煞会找到这里来,云若依也是惊了一下,看向鬼煞的样子,心中有些东西也明了了。
就是她这一愣神,却又给了琉暻机会,琉暻的匕首就朝着云若依划了过去,眼看就要划在了脸上,云若依微微一侧身。
躲过了毁容的命运,还是躲不过受伤,从她的脖子边划了过去,伤口很快就流血了。
鬼煞立马冲了过去,夺下了琉暻的匕首。
琉暻挥剑斩下了自己的裙角,包扎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
“没想到鬼煞护法对琉暻护法如此情深义重!”
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调侃。好一个流水有情,落花无意啊!
“鬼煞,你跟踪我!”
见到自己的匕首被夺下,琉暻顿时心生不悦。为何一个个都要护着这女人?
“琉暻,我本来是想找你谈一谈的,见你来了刑医峰,怕你出什么事,我才跟着你过来的,没想到你竟然是找到了圣女大人。”
“怕我出事,本护法在这幽冥殿能出什么事,要你瞎操心!”
一时间气急,琉暻说话已经是口不择言。在一旁看着的云若依都替鬼煞心疼了。
鬼煞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琉暻,仿佛眼前的女子就是全部,她说什么,做什么都不重要了。
“琉暻,你知道殿主找她都快发疯了,你为何还要违背殿主的意思?”
“呵呵呵·····殿主要发疯了?若不是这个女人,殿主就不会发疯!若不是这个女人,殿主就不会死了!”
琉暻双眼通红的看着云若依,要是眼生能够杀人的话,云若依此刻肯定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你说什么?殿主怎么会死?”
绕是琉暻风言风语的,鬼煞也还能捕捉到其中重要的信息。
听到鬼煞的问话,琉暻突然瞳孔一缩,她好像说出了殿主的秘密。
“我来说吧!你们殿主中毒了。”
云若依大方的告诉了鬼煞这个消息。
这下子鬼煞也不淡定了,冲过来就握住了云若依的脖子。
“殿主那么喜欢你,你为何还要给殿主下毒?真是最毒妇人心。”
云若依平淡的看着鬼煞,她知道他比那个琉暻成熟稳重多了,肯定不会让自己死的,至少现在不会。
鬼煞的手中暗暗用力,云若依就憋得脸通红,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快憋死她了。
双眸喷火一样的瞪着鬼煞,示意他再不放手,自己就没命了。鬼煞也反应过来了,立马放了手。
云若依一个没站稳,直直的倒在了她睡得那个地方,硬硬的床板硌得她背和屁股生疼。
“我说两位,你们是从哪里知道我给他下毒的?证据呢?”
“哼!你给殿主写的信难道不是证据么?你询问毒发的症状,询问毒发的感觉!”
鬼煞呆呆的看着琉暻,他怎么也想不到,琉暻现在居然这么大胆了,就连殿主的信都敢偷看了。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那些的时候,到时候,殿主若是追究起来,他大不了就帮她挡一挡!
“哈哈····哈哈·····”
云若依笑得快直不起腰来了,这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听到的最好笑的一个笑话了!
“你笑什么?”
鬼煞出声制止了她的笑,冷冰冰的眼神硬生生的止住了云若依的笑。
“我笑琉暻护法这智商,真是够高的!我问这些就代表是我下毒了么?我要是给你们殿主下毒,又何必还问这些?要想毒死他,我早就下手了,何必等这么久?”
一个个的问题,问住了琉暻,她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些什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鬼煞皱了皱眉,也思考起云若依问的这个问题。
“你们殿主的毒是从成为幽冥殿殿主的哪一天就中毒了的。至于是谁下毒么?你们心里应该是再清楚不过了的。”
这些也是冷玉娍告诉她的,今天她就给这两个没见识的孩子,好好说道说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