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凯撒从不列颠撤兵回来的这一年,也是卢契乌斯?多米久斯和阿庇乌斯?克劳底乌斯任罗马执政官的一年。
凯撒也和历来的往年一样,结束对外的战争,安排士兵进入冬季行营驻扎下来后,他带着亲卫队离开冬令营进入意大利。
凯撒嘱咐率领军团的副将们留意在冬天大量建造舰只,越多越好,旧的和破损的船也都要加以修整加固,并且对这些舰只的大小和形状也都作了指示。
这些船的用途,系为了装载迅速和便于士兵很快的拖上岸来,特别由于凯撒知道那边的海流经常改变方向,大的浪潮较少,应该把它们造得比通常在这边地中海里使用的船身要低一些。
同时,为要载运更多的重量和大批马匹,海船也应该比在别的海里使用的略为阔一些。
凯撒命令把它们一律都造成既可张帆航行,又可划桨航行的快艇样子,在这上面,船身的低矮就给了他们很大的航行帮助。
装备船只所必需的那些铁件,辅助件东西,他命令派人到西班牙去运来。
其实西班牙是以前迦太基的属地,第三次布诺战役此后归于罗马统辖,它沿海的建造海船工艺,是成熟和先进的事实。
罗马人不善于造海船,但是西班牙人是有着古老的造船经验和技术的。
凯撒本人则在内高卢的巡回审判大会结束后,赶到伊里列古姆去。
因为他听到行省跟庇鲁斯坦人邻接的那一部分,由于庇鲁斯坦人的侵入,遭到了破坏。
当他到那边时,下令在一些邦中征召军队,并命令他们在一个指定的地点集中。
这消息传过去后。庇鲁斯坦人派使者来到他这边,报告凯撒说:这些事情都不是他们的部落授意做的,他们答应准备用一切办法来补偿这些损失。
凯撒当时亦接受了他们的申请,还命他们交出人质,并限他们在一个指定的日期内交到。
凯撒告诫他们说:如不履行这些指示,他就要用战争来对付他们这个国家。
最终人质终于按照指定的日期交来了。
凯撒又在这些部落中间指定出一些仲裁人,由他们来评估损失和决定惩罚。
这些事情最终得到这样的解决后,巡回审判大会也告结束,他仍旧回到内高卢,又从该处出发,赶至他的驻军中。
他一路到那边时,顺道周历了全部罗马军团冬令营,发现由于军士们的干劲冲天,虽然所有各种材料都异常缺乏,但依照前述形式造起的舰只,已达六百只左右。
另外还造起了二十八艘战舰,它们都已达到不多几天后就可以下水的程度。
凯撒很高兴的看到这种局面,整个冬季里,士兵都没有找乐子去玩,都在积极的造船了。
凯撒在表扬了兵士们和监督这项工程进行的所有人员之后,又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他们,并命令所有的舰只都集中到依久乌斯港去,他探知从那个港口到不列颠去的距离最为近便,与大陆相距大约只三十罗里左右。
凯撒于是留下足够完成这项建造工程的一支军队以后,领了四个轻装的军团和八百骑兵,进入德来维里人领域,因为此前他们既不来参加大会,也拒绝和不听从他的命令,据说还在煽动莱茵河对面的日耳曼人加入他们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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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德来维里人部落,就骑兵来说,在全高卢亦堪称首屈一指,而且还有大量的重装步兵,同时,正如上面所说,他们的领土一直邻接到莱茵河。
或许就是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强大武力装备存在,才把凯撒的命令不当一回事。
在这个部族中,目前正有两个首领在互相竞争着,一个是英度鞠马勒斯,一个是钦杰多列克斯。
钦杰多列克斯在一知道凯撒和军团即将到达时,马上赶到他这边来,保证自己和他的那**人将保持忠顺,决不背弃罗马人民的友谊,同时把在德来维里发生的事情向凯撒作了报告。
英度鞠马勒斯却集中了骑兵和步兵,准备作战,并把年龄和身体不适于作战的那些部族人都藏进埃度恩那森林。
埃度恩那森林,是一片巨大的古老原始森林,从莱茵河边起,直穿过德来维里人的居住领域,延伸到雷米人的边境。
但这个国家中的许多部落领袖,一方面受钦杰多列克斯的友谊影响,另一方面罗马大军的到达也使得他们心惊胆战,都赶到凯撒这边来探听情况。
由于他们没有左右整个国家大局的力量,都只能为自己的私人利益向凯撒求情。
英度鞠马勒斯怕自己被大家抛弃,也派使者到凯撒这边来。说:他之所以没有离开本国人,没有到凯撒这里来,是因为这样做比较容易使国家保持忠顺,免得在所有的贵族都离开之后,小民无知,轻举妄动起来。
还说:整个国家现在都在他的控制之下,如果凯撒允许,他自己也将到营里来见凯撒,把自己的命运和国家的命运都献奉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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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虽然很了解他说这些话的动机,还知道什么原因在阻碍他实现自己的计划,不过,这时对不列颠作战的一切东西都已准备就绪,为了避免自己把夏天浪费在德来维里人中起见,便命令英度鞠马勒斯带二百名人质到他这里来。
当这些人质被带来时,自然其中还包括凯撒指名索取的英度鞠马勒斯的儿子和全部近亲。
凯撒当面安慰了英度鞠马勒斯,并且鼓励他保持忠诚。
虽则如此,他仍旧把德来维里人的领袖们都召到自己面前来,在他们和钦杰多列克斯之间,替他们作了拉拢和调解的工作。
凯撒认为钦杰多列克斯的为人值得他这样做,同时他也认为象他这样一片忠心、经自己亲良考察过的人,尽可能地在人民中替他扩大威信。
这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英度鞠马勒斯对这事颇为快快不乐,感到自己的势力在人民中间遭到了削弱,本来他就对罗马人的到来怀有敌意。这一重怨恨更象是在给他火上加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