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面前,80岁的女人,身体渐渐衰弱的武则天,其实已经不能临朝。
但是她每天还是让张易之、张昌宗兄弟,把朝堂上大臣们讨论的重大事情,告诉她廷议的结果。
我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被武则天,召唤进兰亭书苑给她看病,拿脉了。
我在乘坐车轿后,下车进来大院门时,听到张易之在用竹笛子,吹我此前谱的一首曲子《好了歌》。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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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后的太平公主一听之下,眼圈红红的,已经站在书苑门前落泪。
我牵着第三个小女儿,1岁的上官明濬(jun)来看她的外祖母,武则天。
在上官明濬用稚嫩的声音叫外婆时,武则天笑着从龙床上硬着起身,抱着她的娇躯爱惜不止。
一边的张易之,张昌宗不看在朝堂上人人畏惧,在我面前就像是温顺的小狗。
他们亦是在微笑。
朝堂上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唯利是图的东西都屡见不鲜。
没有张易之,张昌宗两兄弟的衷心守护,还不知道六王还会做出什么叛逆之事。
此前人人惧怕的酷吏,来俊臣、侯思止、索元礼、周兴、王弘义和傅游艺他们,早就归于安逸之所。
武则天后来从刑部派去的朝官,查抄了他们的府邸,流放了他们的党羽,该杀的,该杖的,该流放和卖为官婢的......都做了彻查。
结果武则天没有看一眼。
当时在杀了来俊臣后,刑部尚书把公文直接送到我的驸马府碧桂园。
我当着数百在这喝茶的官员看了一看,只是冷笑了一下,就把这件事告了一个完整的落幕。
其实惩治不法,很简单。
明正典刑,公正处理。
还怕它邪气下不去?
就怕一群人上下肮脏一气,鼠辈成群,蝇营狗苟,这件事就没有办法了。
毕竟上面坐的都是硕鼠,整个国家必然完蛋。
唐朝之所以经济繁荣,文化属于当时历史中的先驱,这不是没有根基和政治背景的。
要是换了喜欢调戏别人家私宅女子的李治来事实执政,又会是后宫多少《宫心计》上演?
其实很多人不懂得,大唐的皇室内廷存在什么大道机关。
武则天势必扶持大唐的朝局,这是太宗皇帝早就暗中布置好的一盘棋子。
在历代新皇登基前,都有一场事实上的权利争斗。
或许权衡再三,李世民暗中扶持李治上位,也给他预备了内阁人员,还留了一步暗棋。
这人就是在感业寺出家的武则天。
所以争雄逐鹿,平天下的英雄豪杰,古来不少此人等。
但是雄踞天下,治理神州的翘楚人才,事实上又有几个?
安国相王圣历元年(698年),武则天在狄仁杰、王方庆等大臣的劝说下,就决定将政权归还给李氏。
她在单独和我谈到太宗皇帝的教诲时就说了。
太宗就跟她说了,世上不缺少各种奇女子。
但是都迈不出自己固步自封,不懂得自己即使身为女子亦能做主的道理。
治理天下难道非男子不可取么?
这也是李世民看到了国家治理,事实的本源所在,因此他打破常规,调教武曌成为才人,事实处理各种国家地方行政文件的一个鲜为人见的事情。
但是这不代表,武则天可以窃取他们李氏权力,构建大周的王朝。
所以在最终武则天感觉到自己确实走出了很远,超出了太宗皇帝对自己的希望此后,她决定把权利回归大唐。
毕竟她自己也看到了武家的人,也不咋地。
权力可以落在别人姓氏手里,但是也不能落在小人和奸臣手里。
一旦权力掌控在非人类手中,这会是遗祸子民,造成天下大乱的事实。
她命人前往房州,将庐陵王李显接回洛阳。
虽然此后李旦数次称病不朝,请求将储君之位让于李显。
是年九月,武则天还是坚持复立李显为皇太子。
于是在圣历二年(699年),李旦被复封为相王,兼领太子右卫率,后又遥领安北大都护。
所以历史记载的当时,武则天为了调解李氏与武氏的矛盾,召集两族子弟,在明堂盟誓,要两族和睦共处。
李旦作为李氏代表,与李显、太平公主一同参与了盟誓。
长安元年(701年),突厥默啜可汗率军南侵。
李旦被任命为天兵道元帅,统率诸军抵御突厥。他并未领军出征,只是名义上的唐军主帅。
不久,突厥兵败退兵,李旦又担任左、右羽林卫大将军。
长安二年(70年),突厥再次进犯并州。
李旦被任命为并州牧,并充任安北道行军元帅。后来,李旦又改任雍州牧。
这个时候外敌一再的入侵,其实这就是朝局纷乱的一个预兆。
在进入神龙元年(705年)时。
此刻的当朝宰相张柬之、崔玄暐等人打算发动神龙政变,诛杀武则天的面首张易之、张昌宗,逼武则天禅位于李显,历史上是为唐中宗。
当时,李旦统率南衙禁军,在夜里突然出手,捕获韦承庆、崔神庆等张氏党羽,此后因功被拜为太尉、同凤阁鸾台三品,以宰相身份参预国政,并加号安国相王。
不久,李旦辞去太尉及知政事之职。
唐中宗又欲立李旦为皇太弟,但却被其拒绝。
或许作为他亲弟弟的李旦看多了朝中的纷乱局势,也看破了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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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武则天长久生病,下旨移宫,此后居住在长生院,即使是宰相们都不能进去拜见,只有张昌宗等人在她身边侍候。
张昌宗此刻开始担心武则天一旦死了,这灾祸就要到来,就带领同伙,日日夜夜一起商议干不法的事。
但是一群鼠辈,事实小人,办事都是毛手毛脚,疏忽邪恶,连与此无关的人们都知道了,甚至有人在京城路口要道旁边,张贴传单张扬这些事。
左台御史中丞宋璟,多次请求审查拘捕张昌宗,武则天表面答应宋璟,很快诏令宋璟离京审查幽州都督屈突仲翔。
改令司刑卿崔神庆查问案情。
崔神庆是个趋炎附势墙头草,于是胡乱禀奏说:“张昌宗应当宽免。”
宋璟此后离开京都前,坚持禀奏说:“张昌宗依照法律应当斩首。”
武则天但是并不同意,左拾遗李邕进言说:“宋璟的话,是为江山社稷着想,希望批准。”
武则天沉默只是是说:“我知道了,你们暂且退下。”
她还是于心不忍,始终不同意。
但是在我的碧水阁,张柬之、崔玄暐等人听出了我话中的含义。
是时候还政权与李唐了。
于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一次的兵乱,又是指向谁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