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苟胜也悄悄撤去凝聚在手心里的内力。
"伙房里有水,把身上洗干净了再上床。"罗呈走到帐篷门口又停下来吩咐。
"是,我们知道了。"风铃低眉顺眼地应承着,没想不到这个罗呈还挺爱干净的。
等罗呈离开了,风铃才翻着白眼叫苟胜去洗澡。
她自己却是等到所有人都睡下了,才偷溜出去洗刷刷了。
夜半三更,官兵们都睡下了,官驿终于安静下来。
"帮主,这个罗呈跟别的官兵不一样。"苟胜盘着腿坐在罗呈的铺上练功,心里却想着之前偷听来的对话。
"哦,是啊。他比较像一个军人。"身材魁梧,走路有板有眼,看上去就跟钢板打出来的,天生都是当军人的料。
"他这里比吴大哥那里都整齐。"
"你吴大哥听了这话会很伤心的,小子。"
"帮主,谷昌军将军是谁?他很厉害吗?"
"谷昌军?不知道。"风铃漫不经心地回答。
"帮主你不会忘了吧,碧茶城诗会上,那个陶书生还拿这个将军来考过你呢。"小孩子显然是不好骗过去的。
"额,可是我还是不认识他啊。可能当将军的都挺厉害的吧。"风铃继续敷衍。
"那他会太极心法吗?他有帮主你这么厉害吗?"苟胜锲而不舍。
"这个...你可以去问问那些官兵,他们应该比我知道更多吧。"
"哦。"
沉静了一小会儿,苟胜的疑问再次响起。
"帮主?"
"嗯?"
"那个姜晋扬厉不厉害?"
"谁?"
"姜晋扬,就是在林子里被我们救下的那个公子。"
"干嘛问他?"
"我觉得他挺厉害的,他的肚子里也有功力。"
"不是肚子,是丹田。"
"帮主,你说他打得过你吗?"
"额,比起我来他应该还差点吧。"
"那为什么,你不杀了他。"
"杀他干嘛?他跟我们有没仇。"
"可是他看了不该看的..."
"小孩家家的,知道什么。还练不练功?不练就给我睡觉去。"
风铃终于恼羞成怒,敢情苟胜不仅长了一对顺风耳,还生了一双千里夜视眼呢,也不知道那晚的事情这小子知道多少。
迫于风铃的淫、威,苟胜老老实实闭上了嘴,专心练功。
风铃的思绪却被引发到那晚的野潭边。姜晋扬?很好,知道你的名字,就不怕以后找不到人算账了。
一阵胡思乱想后,风铃终于放弃了练功。
那晚上的事情对她而言似乎已经成了奇耻大辱,尼玛啊,姐跟左安林谈恋爱那么久,连手都没牵一下,现在居然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光了身子。
"帮主?"不消停的声音再次响起。
"又怎么了?"
"你会不会找到那个姜晋扬,叫他对你负责。"
"他做了什么,你要这么问?"这小子是全都知道了,风铃顿时有一种要杀人灭口的冲动,可最终还是选择了装傻。
"哼。"苟胜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带着不满的情绪继续练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