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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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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吻不带任何的挑逗亦或是勾引之意,仅仅,仅仅是表达了自己的欢喜,“胥阳,这一生,你手上的布巾,都必须覆上我的脸儿。”她低低的嗓音,含着别样的柔情与坚定。

“一定,除了你,便是我!”胥阳弯起唇角。

水盆之中倒映了两张对未来满是期许的笑脸,卿卿此刻待在一旁,直将自己变成了透明人。

“吃饭吧。”胥阳推了推楚莲若,这一场温存之后,一切又该回到既定的轨道之上,他也开始着手将一切归拢核实,网洒的太大,收起来似乎有些麻烦了。

想到这里,却也有些无奈,毕竟所有的事情太过于突然,就像是楚莲若身上的秘密,根本就找不到解开的入口,那些过往太过遥远,楚莲若言说不知道,从风轻那儿得来的一些消息,或许有用,或许无用,这些根本就没有办法去确定,只能一步步抽丝剥茧!

再比如,紫袍人的出现,究竟是因为了谁?

怀疑的对象,倒是有,现如今,却一个动作都没有发现,兴许已经察觉到了这寺庙里的不寻常,再不敢有所异动。

又说,这琉璃寺里的秘密,究竟有多少人在觊觎,而这个大淮国的主宰者,他的那位皇兄,究竟是打算做一只睁眼瞎,还是别有打算?

这一切的,一切,胥阳只是想想,便觉得其中不管是疑点也好,动静也罢,都很难逐个击破。

倒是最近有一个猜想逐渐浮上心头,这些事情,这些人或许早已经串通在了一起,只待时机成熟,几分天下,再来争王夺魁。

当然,念头虽已经浮现,却有待更多的证据去证实,若当真如此,可借的东风可就多了,但是却必须要将这东风限定在一个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否则一旦刮得迅猛起来,翻了这一条大船,可不见得会是一件好事儿。

这一次,楚莲若是看着胥阳离开的,每每总要赞叹一声,他的轻功已至甄境。

“不是说了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进来的么?”胥阳走后,楚莲若挑起了眉头,显然对如今此处只有她一人,觉得心中失落。

若放在平常,已经渐渐活泼了的卿卿,或许还调侃一声,取笑一场,如今,却依旧凝着眉头。

楚莲若只是一眼扫过便心下了然,许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怎么了?”

“主子,之前淑妃在咱们门外徘徊了许久,虽然我与思微都以着您已经睡熟的缘由推脱了,可是久久她却依然不见离开,这才寻了午膳的借口,唤了您一声。”卿卿解释道,刚刚楚莲若应声的时候,淑妃就想直接进来,被她和思微以旁的理由拦了。

便是如今,她都不能确定,淑妃是走还是没走?

“哦?还在外面?”楚莲若缓缓站起身来,没等卿卿回答,自顾自的整了整衣襟,披散着一头乌发便走了出去。虽然是午膳时间,楚莲若却并不多饿,门刚一推开,就看到了淑妃靠着走廊的廊柱,眼神涣散而又飘渺。

楚莲若还是有些惊诧的,毕竟她似乎不曾看过这般脆弱的淑妃,“淑妃,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能够让您这般憔悴的模样?”

“夕妃,你莫要埋怠于我,不过是夜里没有睡好罢了。”淑妃一见楚莲若出来,那脸上的神色变得那叫一个快……挂着浅浅的笑容,一如往昔。

这样的人,这样的事儿,或许已经练的熟悉无比了吧。

这是当年的她怎么都没有办法做到的。

“刚才或许是因为阳光的缘故,看差了,若说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你可万万莫放在心上。”楚莲若伸手挡住额头上的阳光,似乎是真的说错了。

“哪儿能呢,今日未曾用膳,便想着与你一起去往这佛家饭堂,也算是全了这一趟琉璃寺之行。”淑妃很快的说明了来历。连盘旋都没有必要。

“淑妃,怎的突然有此兴致,还想要拉着我一同前行?”楚莲若挑高了眉头,就那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有一瞬间,淑妃是被那眼神里偶尔乍现的犀利给震慑住了身形,但是回过神来,一切似乎就变得那般的平和,似乎是她看错了。

眼神微微眯起,她将楚莲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个遍儿,却没有发现有何不同,晃了晃头,或许真的是自己看错了吧。

“玉贵妃……如今显然是没有心情的,文妃,估计正在屋子里睡之不醒,这如今,可就只剩下夕妃你没什么事情,又养足了精神的,更何况,你可是皇上放了权力的人,在这琉璃寺里,要说尊敬之人,非你莫属。”

淑妃有意的恭维,让楚莲若有些不大习惯,同时心中警铃大作……淑妃这模样,若说没有什么,她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缘何要去饭堂?那个嘈杂的地方,如今,时辰正好,该是这寺庙里的和尚纷纷落座的地方,你确定要去?”不过,惧怕那是不可能的,她要弄清楚的是淑妃的真正目的,而且这目的之中,还有着自己的存在。

“夕妃莫要多想,苗疆之处毕竟属于外邦,且地处偏僻荒岭,根本就没有这寺庙之地的存在,自入了皇宫,两年的病魔折腾,早已经学会,净心虔诚礼佛保佑,这有幸来此,定当还愿的,并且,刚刚睡梦之中突醒,梦中所有的一切显示着这一趟须有饭堂一行,方可消灾免难,衣食无忧。”淑妃扯出了自己的身世,更扯出了那莫须有的梦境。

梦里,无从查证,只能任她说个方圆,楚莲若只是静静的听着,也不去深究,更不去反驳。

直到最后,她才在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这淑妃或许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太过于着急了。连同这些话都说的不够完美,破绽一个接着一个。

“若这般说来,如果我随了你前去,岂不是分了你的福分?”楚莲若一边说,一边抚了抚自己刚刚因为抬手而褶皱的衣袖。

“话可不能这般说,有福分自然是一同享受,岂能独吞。”淑妃的脸上再次露出那抹惹人无限遐想的笑容。

楚莲若咋了咂嘴,淑妃何时从那骄傲的性子,变得这般心急了?

“既然如此,便将文妃和玉贵妃一同叫起来吧,去不去倒是她们自己的事情,若是此刻不说,后头被怨了,咱俩儿可算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淑妃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任由了楚莲若的动作。

上官文慈自然是一喊就应了的,毕竟她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待在房间里缓发着呆呢。

或者说,你并不能称之为发呆,只不过是因为相思刻在心上,因而对外界的一切都暂且失去了兴致。

如今,思微来邀请,上官文慈自然会应。毕竟事关楚莲若,而且她也是个有分寸的人,若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也不会着思微来打扰。

至于施玉音,本以为她不会出来的,或者说,不会理会她们的邀请的,却不想,小云随着卿卿出来之后,说了一个稍等片刻。

说的倒是轻巧,这一个稍等片刻,竟然等了他们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或许是对早前事情的报复吧。

当真会小气的人……也只能做出这般小气的事儿。

真不知道,施玉音那最擅长的善解人意究竟是去了哪里,又或许她也只是对着胥容一人善解人意。

“哟,这是打算去让小和尚纷纷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么?”施玉音一出来,上官文慈连看都没有看就讽刺出声。

施玉音这一次却难得的没有出言反驳。

楚莲若若有所思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玉贵妃,今日这身打扮儿是怎么回事儿?”她上上下下的看着施玉音,脸上铺了淡淡的粉,将那张倾城绝世的容颜勾勒的愈加清晰明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绣云阁秋衣,素净却又不失华贵,彰显着一个属于她贵妃的气质。

若此装束在皇宫之内,并不稀奇,但是寺庙之中,来时,胥容便已经警告她们一切从简,莫要让红尘脂粉的味道,染了寺庙清净。

“夕妃,你管的是否太宽,本妃只是穿了一身衣裳而已,也要你过目方可上身?”施玉音的话音还算是平和,也没有了之前和楚莲若一对上就迸发而出的剑拔弩张。

这倒是让楚莲若高看她一眼了。“玉贵妃穿什么,作何打扮儿,我自然是管不着的,只是被您这一身的气质给晃了眼,故而有此一问。”

“这算是赞赏?”施玉音给了她一个高傲的眼角,似乎觉得看楚莲若一眼,就是她莫大的光荣一般。

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楚莲若也好,上官文慈也罢,包括淑妃在内,都有些惊愕的看着施玉音。

“不是说,饭堂有福气的么?怎么,不动弹了,这午膳时辰可就要过去了!”施玉音却没有等她们再多想些什么,先行一步,跃在了她们的前面。

三人相视一眼,果断跟了上去。

所以,本来应该是主导的淑妃,最后也只能够跟在施玉音的脚步之后。

楚莲若和上官文慈离得极近,“这到底是怎么了?”

楚莲若面对上官文慈的疑问,也只能摇了摇头,连她都不知道,这淑妃和玉贵妃的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或许,去了这寺庙里的饭堂,也就水落石出了。”

一切的一切,也只能暂时等待。

路程并不遥远,但是楚莲若看着远方的那块土地,神色却微微敛起。

没想到去往饭堂的这条路上,竟然有她跌落密道的那个入口?是必经之路?还是故意而为?

现在去追究已经没有作用了,如今只待看着这二人究竟打着怎样的算盘。

眼看则离得越来越近,楚莲若的神经也崩了起来。

“哎,这不就是当时翎王爷封锁的地方么?如今,人都离开了?”玉贵妃眉头轻皱,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地方,眉宇之间藏了几分好奇。

楚莲若抿唇,果然,必然还是偶然真的没有太大的差别。“看着却是无人了。”

“夕妃,这地方,可是你失踪之处?”一直没说话的淑妃,也开了口,而且问的那般简洁明了,干脆直白。

“淑妃,你这么问,是想要知道什么?”楚莲若皱了皱眉,是与不是,虽然是那般简单的字,她却没有回答。

“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更何况我们毕竟是一起出来的,这你已经遇上了险事儿,指不定这什么时候,我们这剩下的几人,在这琉璃寺里还会再一次的失踪,有个心理准备总算是好的。”淑妃的理由,很是充足,但是话语里的意思,却是让楚莲若将一切该保密的不该保密的全部宣之于口。

看来这所谓的饭堂之行为假,套话才是真。

“看来淑妃对这个地方很是好奇!可惜,翎王爷吩咐了,有关于这里的一切不得泄露半句,就算是我,也不得不对他的命令遵从。”楚莲若摇了摇头,“若是你实在想要得知这其中的细枝末节,我看还是直接去问翎王爷的好,至于安全问题,大可放心,如今,翎王爷的亲兵就在此守着,怕是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去使其锋芒。”

“真看不出来,夕妃对于翎王爷竟然这么信任!”施玉音眼角渗出了一道寒光,很快的又敛了去。

“毕竟是我大淮国的翎王爷,在此荒郊野岭,也唯有他能够保全我们的生存。”楚莲若叹息一口气,似乎对于施玉音此话相当之无奈。

“说来说去,你们就不饿么,或许我该自行前去饭堂才对。”上官文慈打量着三人,心中知道施玉音和淑妃这是打算从楚莲若的嘴里套出些东西,可楚莲若有心防守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探听出这件事情的虚实。

最终,一无所获的施玉音与淑妃,不得已的情况下跟着已经走到了前方的楚莲若和上挂文慈来到了饭堂。

可想而知,佛门清静之地,突来了这几位天资绝色各有千秋的美人儿,一众和尚纷纷低下头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楚莲若入乡随俗,“阿弥陀佛,我们叨扰了。”立刻就有有眼色的将一张长桌收拾干净,看着楚莲若温和的如同春风一般的笑脸儿,红了脸颊。

“坐。”上官文慈如同归了家一般,吩咐着小和尚去厨房端菜拿碗,招呼着几人一一坐下。“说来,我在琉璃寺里待了三年,却也是第一次这么堂而皇之地的坐在这饭堂里。”

“文妃,那三年该是辛苦万分的吧?”施玉音似乎有些同情,面上挂着一抹苦涩的笑容,沉重的言语似乎是感同身受一般。

若不是场合不对,上官文慈真想站起来抖一抖,浑身上下满是鸡皮疙瘩。

“苦楚倒是不曾,有皇上的恩泽在,就算是让我在此守候一辈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就是觉得有些事情,不如想象之中的那般简单罢了。”

“哦?比如说?”施玉音端坐于里边,与上官文慈面对着面。

“比如啊,这还真不好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上官文慈突然眨了眨眼,将施玉音的话题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给敷衍了过去。

“皇上总能体会到你心中的意会的。”施玉音没有再说什么,倒是淑妃一句话冒了出来。

“那可是真得借淑妃吉言了。”上官文慈也不放在心上,扬了扬眉。

青菜萝卜豆腐,上了不少,楚莲若几人也都入乡随俗,没有怎么刁难,这让战战兢兢的一众和尚纷纷放下心来,就怕这些养尊处优的妃子嚷嚷着差别对待。

过了有一会儿,寺庙里的长老接到了消息,立时赶了过来。

“几位娘娘,为何不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前来此处,实在是有违身份,若此事传到皇上的耳里,怕是要怪罪我们琉璃寺中人妄尊贵人了。”

楚莲若摆了摆手,“大师万可以放心,此不过是因为我四人自己所决定的事情,无论如何也没有怪罪于贵寺的理由的。”

那位大师,微微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就看到屋外一道影子走过,却又在瞬间走了回来——那是皇甫承!

“想不到,几位娘娘午时竟然这般的好兴致。”

“皇甫世子,也是兴致高昂啊!”楚莲若点了点头,争锋相对算不上,不算平和却也听得出来。

“总觉得夕妃娘娘对我的误会特别的深,也总觉得夕妃娘娘颇为厌恶于我。”皇甫承也不恼,就那么直直的盯着楚莲若。

“皇甫世子怕是高估于我了,一个并不相干的人,又何谈误会不误会,既然不了解,哪儿存在的误会,至于厌恶,本妃虽然不知道皇甫世子的身边是不是每一个女子都是喜欢您的,才给您造成了一种,凡是女子见之必喜欢的错觉,还是觉得我们之间不过是萍水相逢的关系,能够用得上厌恶这一个词?”难得楚莲若一次性说了这么一长串儿的话。

上官文慈暗暗鼓掌,这个皇甫承,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夕妃这话说的倒是不错,咱们四人,除了皇上,可不能轻言喜欢什么人,尤其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长相说得过去的男人。”

在外人眼中,潇洒俊逸,风流倜傥的男人,竟然就被上官文慈一个说得过去给带了过去,当真是怄人。

出乎意料的,这个皇甫承着实能忍。

“文妃说的是,夕妃说的也是,不愧是我大淮国皇上的妃子,能说会道的让人心惊,若是我也能够拥有这么一位口若悬河的妃子,却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这人竟突然变得颓然了许都,似乎真的在为将来的事情而发愁。

楚莲若和上官文慈对视一眼,最后决定,一字不说,这样的或许就不会听到不想听的事情了。

但是,事实往往和幻想有一大段的差距的。

比如说,本应该不与小女子为伍的皇甫承,竟然直接凑到了她们的身边,坐了下来,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看得楚莲若几人心中不满升腾,却愣是一个人都没有开口,将其赶走。

不知道施玉音和淑妃究竟是什么打算,至于楚莲若和上官文慈觉得既然皇甫承想从她们嘴里拔出一些东西,那么她就可以从皇甫承的嘴里拔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也。

这边厢,一腔礼尚往来的序幕即将拉开,那边厢,早先离开一步的风轻,正坐在绣云阁那处僻静的庄园里,看着自己的妹妹耷拉着脑袋站在他跟前。

“怎么回事儿,给我一字不露的说清楚了。”虽然风轻的语速相当的慢,也很柔和,但是章曾其人却一点都没有放松的意思,浑身绷得紧紧,尤其是在风轻那淡淡的言语说出来的时候。

“就是家里的那些人想要利用我,将你逼回去。”咬了咬牙,章曾恨恨的说道,任谁被当做棋子,都难能开心的起来。

无形的压力自风轻的身上逸散开来,虽不发一言,却章曾缓缓向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风轻一直挂在嘴角的的笑容,看起来那般温润,无懈可击,他道:“若是最后的最后,我还是不愿意回去呢?”

章曾深呼吸了一口气,吐了吐舌尖,眉毛之间攒了淡淡的可悲,“或许到时候,我就会以礼物的方式送给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

风轻眼神微微一凝,就这么一个动作,他浑身温润如水的气势突然就改变了,犀利的如同一把已经出鞘的锐利长剑,“本王的妹妹,谁敢当做礼物送出去。”压得张曾的呼吸轻轻一滞。不过,紧接着的就是暗暗的欣喜。

是的,王,风轻是百里郡这个特殊国中国内定的王,只是那肮脏的地方,损了他的父母,陨了他的亲朋,当他孑然从百里郡离开的时候,只有这个妹妹毅然留在了百里郡,与他互通着属于他们之间的消息。偶尔来往于大淮国各个地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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