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清玥知道这么做毫无科学依据,但是她都见过森罗殿了,还有什么能够不信的!所以怎么说她也要试一试,一定要救活莫萧若!
随即,清玥施出轻功,三下两下便进入了山林深处,希望可以找到一些药草,但是这些山林里,真的是太普通了,一路上除了那些治治风寒的药草,完全没有见到什么奇珍异草!
清玥的心情很是失落,突然间,便在山林的深处看见一个熟悉的背篓,清玥真的是想要哭出来了,这背篓是吟尘哥哥的!
他在,他在莫萧若就可以活命了!
“吟尘哥哥!”清玥喊着内力的声音一发出,立刻又响遍了山林!
“吟尘哥哥!”
不知道过了多久,清玥等得都已经失望了,风吟尘才赶了回来,脸上满是汗水,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整张仙容都亮了不少!
清玥的眉角扬起,小脸亮亮的:“吟尘哥哥,太好了,你在!”
风吟尘看了眼清玥,瞬间很是生气:“你怎么在这里?你不会医术,难道不知道这里的瘟疫很是严重吗?”
清玥瞬间想起了自己的主要目的:“先不要训我,赶紧去救救莫萧若,他,他……”
风吟尘很快便晓得了清玥所说的意思,脸色很是沉重,满脸感伤地看着清玥:“不是我不想救他……”
清玥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风吟尘的表情,他的言语都在告诉清玥,对于这个瘟疫,他现在束手难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清玥不可置信地喃喃,撒腿就往那间小屋子跑去,连吟尘哥哥都那么说了,这简直就像莫萧若被判了死刑一般,清玥一下子很难以接受!
“我不信,我不信!”清玥的声音很响,惊得林中的鸟雀纷纷拍翅飞起!
风吟尘心底一慌,莫萧若染病,万一传染给清玥……
这下子,这焦虑宛若雪滚雪,愈加变大了!
“玥玥,回来,不许去!”风吟尘顾不得那只背篓,朝着清玥消失的方向追去!
清玥的心情很是低落,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回屋子。
莫萧若依旧躺在床上,脸上的斑斑点点依旧冒着脓包,但是这丝毫不损他的气度!
清玥见到沉睡中的莫萧若,眼泪水“吧嗒吧嗒”地留下来:“你就要这么死去么?”
清玥从不是那些轻易流眼泪的女子,至今为止,只为自己的母妃神伤过,但是此刻,她的眼泪就是止不住留下来……
“莫萧若,你这个傻子,傻子……”
“莫萧若,震将山上还有那么多宝藏没被挖出来呢,你不是想要一统江山么,只要你醒过来,我就帮你打江山,好不好……”
“莫萧若……”
回答清玥的只有一片静默,似乎永无止尽!
门再一次被打开,风吟尘满脸苍白地看着眼前不停哭泣的清玥,在看着那边躺着却了无生气的莫萧若……
“玥玥……”
清玥只是看着眼前的莫萧若:“莫萧若,你不是不想做我哥哥么?只要你醒来,我就答应你,不把你当做我哥哥!好不好……”
说着,清玥想要去抚摸莫萧若苍白的脸色……
而风吟尘则是快速地拉住清玥的手:“玥玥,千万不要碰到那些脓包!”这瘟疫经过风吟尘那么长时间的考究,初步便发现了这些脓包的恐怖之处!
清玥抬起头,看着风吟尘的大眼:“吟尘哥哥,你有办法的,是不是?”
风吟尘摇摇头:“目前还是没有……”随即看了眼莫萧若,瞬间睁大眼睛:“噫?”
清玥很是疑惑地看着风吟尘,突然间,小脸闪过一丝神光,满脸希冀地问道:“是不是他有救?”
“他染上瘟疫几天了?”
“不知道,我也是前天发现他的……”
前天?好生奇怪!这瘟疫可是气势汹汹啊,不到两天,脸上的脓包便会破漏而出,但是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他脸上怎么还好好的呢?
风吟尘也将这个古怪告诉了清玥,清玥的小脸一下子吓白了:“会不会是瘟疫的病毒变异了?”
“病毒?变异?”哪里来的奇怪的词,风吟尘像看陌生人一般看着清玥。
“我是说,会不会莫萧若脸上的瘟疫更加厉害了?”
风吟尘很快便摇摇头:“没有变坏的迹象。”
清玥紧紧悬着的心一下子沉落,还好不是什么坏消息,随即便看着那边躺着的莫萧若,心口有些抽痛!
“还好,还好……说不定这个命大的家伙会扛过那个该死的瘟疫!”
风吟尘也是点点头:“得了这病,要好好给他洗洗,不然……”
清玥点点头,情节真的很重要。
“你在这里小心守着,千万不要碰到那些脓包,万一破了就不好了,我先去烧些水,呆会给三皇子洗洗。”随即,风吟尘便匆匆走了出去。
清玥看着远方走出的身影,再看看眼前的莫萧若,眼底满是湿湿的雾气!
风吟尘很快便烧了一大桶热水,拿着一个木盆子端了进来:“玥玥,你出去吧,我给他洗洗。”
“不用了,吟尘哥哥,我给他洗洗吧,你已经那么累了……”
风吟尘脸上的疲惫是显然易见的,在让他这么一个谪仙般的男子为莫萧若洗澡,怎么说都不好!
风吟尘看着清玥这般专注地看着莫萧若,也是点点头便走了出去:“水里加了药草,清玥,你可以为他运送内力试试,说不定……”
清玥点点头,突然间又开始担心自己至阴的内力会伤到莫萧若,但是不管怎么样,清玥都要试试!
随即,清玥便开始脱了莫萧若的上衣……
入眼的便是一具白皙如玉的身子上,肩胛口那个黑色的大大的痂口!很是揪心!
清玥的心一下子便揪痛了,那时候的场景再一次浮现在了清玥的眼前,满天的大雨中,他为了救她,不顾自己的生死而一步一步坚定地走过来……
清玥的手在空中还是颤抖着的,轻轻抚摸着那个痂口,一遍又一遍,轻轻地,生怕弄痛了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