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苏闻言没有多想, 便把总编和长河的联系方式都给了许绿。
许绿截图给y,后问:【y神,要接单吗?】
y:【不接】
许绿:【(ok)】
许绿放心了。
尘苏和许绿说了那通话之后, 许绿把截屏给y看了。
许绿觉得她和y的关系并没有好好朋友哪种程度,但是从y的态度来看,他对她还是挺包容的。
许绿并没觉得自己有要死命y劝说给他们办事的义务,不过他们既不撞南墙不回头, 那她也不把话说绝,比起真的去求y,并且说什么他网文界要一致对外所以他帮她而不帮别有些说不过去之类的话巴拉巴拉, 还不如直接让y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至于游说, 许绿倒也不觉得齐衡的总编还有那些为了自己手底下作者的利益而不择手段的编辑配让她游说。
y是什么反应,打算如何应对, 许绿不用操心。
而且许绿之前早就问过y的想法,家说不想搞。
她为了网站去逼家搞, 一点必要也无。齐衡那群伸手要饭的管层, 不值得她冒和大佬交恶的风向。
y还说过会她计算机知识, 以后两是什么关系还说不定。
发了联系方式过去之后, y也发了个ok的手势过来。
许绿索了片刻,按照尘苏给她的联系方式, 自己也加了长河和总编。
两个都是企鹅,总编率通过她的好友申请,后对面发了一个疑惑的表情过来,继而问道:【是绿从天降吗?】
许绿没他,直长河也通过了她的好友验证。
这个时候,长河和总编已经时收了y和许绿的好友申请。
长河在收y的好友申请的时候, 嘴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一副计谋得逞的表情。
不是说不愿意再接单了么?怎么一说要克扣榜单的事情,就这么快来了?
长河一直坚信一点,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事情,没有什么是威逼利诱办不成的。
利诱不成,那就威逼,凡是被他抓把柄和痛楚的,总得有乖乖为他办事的那一天。
y:【是长河?】
长河:【嗯,好】他的态度还挺高高在上的。
y:【我是y,要请我解决盗文吗】
长河:【嗯,应该有时间吧】
y:【有,价钱了解吗】
长河:【暂时不清楚,说说吧】
y:【两千万起步,后续每清空一次,需要加补三百万的费用】
y:【定金八百万,如果可以的话,劳烦直接转账,把需要清除的文章名称和作者发过来,我现在就可以做】
长河沉默了两秒,后朝y发过去一个:【?】
长河:【在开什么玩笑?】
长河:【两千万???是在打劫吗?随便找个程序员一个月才多少工资,是绿从天降找过来的托是吧】
y没有回话,长河便得寸进尺:【我告诉,漫天要价在我这里不通,回去告诉主子,让她把真的y找过来】
y:【?】
y:【为什么觉得我是假的】
长河:【随随便便申请一个小号来加我,是不是觉得自己真的是y了】
长河退出聊天界面,这个时候正好看了许绿的好友申请。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通过了许绿的好友申请后,问:【怎么?被我拆穿了,坐不住了?】
许绿:【表演癖?】
长河看她发过来的这三个字,气不打一处来:【还挺会来事的是吗?让要价两千万,是不是觉得我好骗?】
长河:【呵呵,别怪我没警告,不把y交出来,今后在齐衡没好果子吃】
长河:【是不是觉得火了两本书就万事大吉了?】
长河现在和许绿说话的气有些恶劣,因为在他看来,许绿把y的联系方式说出来,不论是真是假,都代表她已经是一种妥协状态了。
许绿:【?】
许绿:【继续说?】
长河:【我不用跟说太多,尘苏应该都告诉了吧?】
长河:【不是我在威胁,只是让他帮忙是作为一个齐衡该做的】
许绿:【所以总编说如果我不找他过来,他就要把我从齐衡除名】
许绿:【是这个意吗?】
长河:【成年了,有的事情不用说的太明白】
许绿:【哦,好】
许绿说完这句之后就没回复了,后y那边长河又收了一条信息。
两没时出现,这让长河更加确信y就是许绿的小号冒充的。
y:【还在吗?】
长河:【绿从天降,别以为我不知道是,切号切得很累吧】
y:【要我怎么证明】
长河:【能怎么证明】
长河正要嗤笑,让许绿别在她面前卖弄。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出现了异常,远在千里之外,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会儿,后漫不经心按下了最后一个键,就像之前那些分享盗文的群里大家所看的那样,长河的聊天界面开始鬼畜地刷新起来。
紧跟着,长河发现他的手机屏幕已经失灵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心下一阵惊恐,还有些难以置信,心里隐隐出现一个猜测,莫非他对面的真的是y。
两分钟之后,聊天界面的异常消失了,屏幕上出现了几个大字:这样吗。
够证明他的身份了吗?
y不常常搞这种无用的把戏,但是对长河,他显得格外有耐心。
y:【(截图)】
长河压下心里的惊讶,点开那张截图来看。
点开那张图的一瞬间长河的心直接凉了半截,这是……他意存放在u盘里和一些的交易信息的目录,还有一些私密的账单,甚至有曾经他帮手底下作者买水军的一些聊天记录,那是他用来要挟他手底下的作者的筹码。
y:【够了吗】
y:【定金八百万】
y:【承蒙惠顾】
y:【可以的话我把银卡号发给】
y的说话方式一如既往的简洁。
而此刻确信了y的身份的长河此刻身体僵直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的脑袋一片空白,甚至一股恐惧从他的身体深处缓缓上升。
长河这个时候才想——网上之前把y叫做y神。
可……
他怎么会是真的y神呢,莫非绿从天降是真的想把推给他吗?莫非……当初绿从天降也花了这么多钱来治盗文?
长河很快否定了上诉的想法。
可许绿故意让y抬价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就算是这样……
这些猜测让长河心里陡产生一种无力感。
这种无力来自于刚刚他手机上发生的一切和y传过来的那张截图,以及y和绿从天降平淡如水的态度。
他和y两加上好友现在总共不过十分钟,而y消失的那段时间更是不超过三分钟,可就在这短短的三分钟之内,他最重要的信息被窃取了?而且他还不是存放在网络上的,而是留在硬盘当中的,这个速度让长河感没由来的害怕。
另一方面,一个正常被威胁,被嘲笑,被怀疑,在手里有筹码的前提下,会一点反应也没有吗?
刚刚许绿的态度冷静得有点过分了。
实长河想的就是要y来帮忙,而且他觉得许绿能找y帮她,就一定再次请动y来帮助漠乌。
在他索的空档,y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y:【在不在???】
y:【能回话吗】
长河立马回道:【在的在的,对不起啊,我还以为是冒充的】
长河:【但是两千万太贵了,能不能便宜一点?】
y:【不】
长河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太贵了一点,我手底下的作者卖影视版权都只是这个价钱,真的不能便宜一点吗】
长河:【能冒昧的问一下,当初您搬绿从天降清盗文的时候,也收了这么多钱吗?】由于害怕y对他的那些文件做些什么,长河就连语气都变得恭敬了很多。
y:【没有】
长河:【那……您收了多少钱呢?】
y:【一万】
他一点掩饰也没有。
另一边的长河看这两个字瞪大了眼睛。
一万?
感情收绿从天降一万,却要收他两千万???这不是讹吗?
长河:【y神啊,是不是绿从天降和说了什么啊,为什么给她这么便宜,却给我们太假这么高】
y:【?】
长河不知道这个问号是什么意。
因为在他看来,这个问号怎么也应该是他来发才对。
直y发来一句话:【和她能比?】
y:【在想什么】
长河当场傻眼了:【可是做生意的话……】
y:【我说我在做生意了么】
y:【不是求着我过来做的么?】
长河;【但不管怎么说,这个价格谁都出不起吧】
y:【我上个单子比这还贵,有什么问题么,需要给看转账记录吗】
只是出不起而已,穷逼。
y:【点吗】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长河感了一阵压力。
长河:【我能不能不点吗】
长河:【都是弄盗文,我想不通为什么她可以只要一万,我们却要这么多】
y:【我说了,和她不能比】
y:【哪来的自信和她相提并论】
y甚至都没说他和许绿不能比的原因,就是赤.裸.裸的偏心而已。
可就算这样,长河却一点反驳的话也说不出。
他还能威胁他吗?他的把柄在他手里。
长河:【……我不点了】
长河快被气死了。
而y的下一句话却让长河本就敏感的情绪直接雪崩得彻底。
y:【不点的话,陪聊费8000】
y:【我的银卡号是……】
他发过去一串数字。
y:【承蒙惠顾】
长河:???
而这个时候,另一边的许绿则给总编发了一条消息。
许绿:【尘苏说网站要黑我榜单,是真的吗?】
如果是的话,她打算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