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学庆走到甘金萍的别墅前,停了一下,四处扫视了一番,见没人注意,走上前,轻轻了敲了三下门。
时间不大,房门闪开一条缝,一双手伸出来把龚学庆拉进去。
甘金萍显然是刚出浴,头发还湿着,身着一件粉色真丝半透明睡袍,娇嗔地搂住龚学庆,主动把性感的嘴唇送上,边吻住龚学庆,边谄媚地讨好道:“我的书记大人,您总算来了,妹妹都想死你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甘金萍边说边给龚学庆摘下礼帽,从鼻梁上取了墨镜,又帮他脱下上衣。
“你想我,哥哥也想你,这不,一参加完玉林集团的酒会就赶了过来。”
甘金萍扶龚学庆半躺在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上,给他解开鞋带,脱下皮鞋,轻声问道:“还是马爹利?”
龚学庆点点头。
甘金萍从酒柜拿出一瓶开过瓶的马爹利,倒了两个小半杯,然后坐在龚学庆的身边,偎依在龚学庆怀里,递上一只酒杯,轻启朱唇,风情万种地说道:“来,为你的健康干杯,也为你早日登上市长的宝座干杯。”
龚学庆和甘金萍碰了一下杯子,道:“谢谢你的吉言。”
甘金萍娇笑道:“打算怎么谢人家。”
龚学庆看了眼甘金萍睡衣内那对活蹦乱跳的小玉兔,咽了口唾液,伸出一只手,环住甘金萍的纤腰,另一只手在她的秀发上嘶磨着,开口说道:“这样谢你可以吗?小宝贝”说完,横腰抱起甘金萍,朝楼上的卧房走去。
甘金萍的粉*腿光滑雪白,一直让龚学庆爱不释手。
此刻,甘金萍的美腿在床上曲弓着,嘴内娇嗔连连。
本已色于魂授的龚学庆哪经得起如此诱惑,即刻侵袭起甘金萍的俏臀来。
甘金萍虽然不是豆蔻年华的少女,但身上那股成熟的风韵,以及那种奇妙的一见钟情的快感袭向龚学庆,让龚学庆不经意间醉了。
甘金萍称得上是天生尤物,除了拥有傲人的身材,姣美的面孔之外,一身毫无瑕疵的细皮嫩肉也令龚学庆深深倾倒。龚学庆在心里不免对当时下手的果断得意起来。为了得到这种妙人儿,担点风险是值得的。
甘金萍媚着双眸,微视着龚学庆,双手在他的背脊上轻轻摸抚,动作虽然轻柔,但伴随着声细语的呻吟,给龚学庆带来了另一种享受和体验。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原来清风细雨般的爱抚,也逐渐向狂风暴雨般转化……
暴风骤雨过后,娇柔的甘金萍显然没有了多少力气,趴在龚学庆的身上暂作休息。
休息了一阵,甘金萍翻身坐了起来,帮龚学庆点着了一支烟,递到龚学庆手中,问龚学庆道:“你的事怎么样?”
“什么事?”龚学庆还陶醉在性爱的甜美中,不经意地问道。
“现在整个滨海都传遍了,张昭才突发脑溢血已经成了植物人,再也不能回来做市长了,听说我们滨海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行动,准备取代张昭才做市长,难道你没有这种想法吗?”
“想,当然想了,我他妈的做梦都想,只是这个市长不是我想就能做到的。”
“如果你有这想法,我可以帮你啊!”甘金萍一改嬉戏面容,神情严肃地说道。
“你帮我?你拿我什么帮我?”龚学庆从床上坐了起来,不认识似得地盯着甘金萍。
“你是不是不相信人家有这样能力?”甘金萍不满道。
“你先说你怎么帮我?”龚学庆依然不相信甘金萍有如此大的能量。
甘金萍道:“我是帮不了你,但我的一个朋友可以帮你。”
“你的朋友?谁?”龚学庆迫不及待地问道。
“吴涛。”
“吴涛?何方神圣?”
“国家X部部长吴启明的公子。”
“吴部长的公子?你怎么认识的?”
甘金萍骄傲地昂了昂头,风情一笑,说出了她和吴涛相识的经过。
甘金萍是一年前在北京参加培训时认识吴涛的。
一年前,甘金萍参加了在北京举办的全国招待所客房部经理培训。
甘金萍到北京的第三天,她的一位在北京混的比较不错的同学就隆重设宴款待了她。甘金萍的这位同学叫严华,是北京嘉年华房地产公司的老总,据说在北京是为手眼通天的人物。
就是在那次宴会上,甘金萍认识了吴涛。
在甘金萍的印象中,吴涛是一个其貌不扬的青年男人,但成功商人严华却对他尊敬有加,奉若神灵,不仅严华,所有参加宴席的人以及一起出席作陪的饭店的老板也都对吴涛都是尊敬有加,奉若神灵,每个人都像吴涛的儿子一样,频频举杯,恭敬地向吴涛敬酒。宴会结束后,送吴涛上车时,大家伙也都争相上前为吴涛开车门,开车门时候一律弓着腰,就像基层官员见到国家领导人一样。
当时,甘金萍觉得很奇怪,待吴涛挂着军牌的奔驰开走之后才问严华,这是什么人?值得你们这么低三下四?
严华亮出了吴涛的底牌:国家X部部长吴启明的公子,能在北京接见我们一次可真不容易啊!
得知吴涛是国家X部长的公子,甘金萍立即就有了傍上吴涛的想法,于是就让严华出面帮她与吴涛牵线搭桥。(未完待续)